主动向自己求和,兴许还能放他一马。
魏策站在原地望着老许离去的背影,勾起了唇角。
第三日,老许渐渐觉出不对劲来,这两日送来的都是鹿肉,他已经吃腻味了,不想再吃。身上燥热难耐更加明显,对比第一日,老许已没了那种那心思,只觉得此时再看什么都不顺眼,整整摔了几套杯子。
他心中不安,偷偷去寻了医师,可怎么探都说他身体健硕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转眼到了第四日,老许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晰了,只觉得看东西天旋地转的。 待他打开房门出去透气,却见魏策带着一群刀斧手围在自己院中,冷笑望着他。老许惊怒非常,干脆持刀杀了过去……
……
魏策被人请示的时候,只淡声笑了笑,便带着林云清向着许老的住处走去。
院门处围了十来个人守着,魏策让人打开院门,便只看到一片狼藉。而老许则正手持一个凳子腿,四处砍杀,口中念念有词,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这……”教徒们惊惧无比,魏策站在门口看向老许,淡声道:“应是被魇着了……昨夜三莫神托梦与我,说近将降神罚,无药可医,可能是一个人,也可能是数十人……”
什么?!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,感叹这事情匪夷所思,但由教主口中说出来,却有觉得十分可信,于是暗暗决心要谨言慎行,纷纷低下头去。
老坛翁和巧玉也已赶到,二人见到老许这幅惨烈的模样,二人互看一眼,眸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庆幸。
林云清给院子亲手落了锁,只开了一扇小门洞,送饭之用。
入夜,她背起包袱拿着长刀来到魏策了的神殿。
刚将殿门关上,她便落入一个怀抱中,身后传来滚烫的呼吸,林云清觉得耳根一麻,腿也跟着软了。
“你要走了?”魏策压抑痛苦的声音自背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