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并非鸿门宴,而且她需要一个地方好好问一问事情来由。
起初林云清是愤怒的,她很想质问他们为何要这样做。老坛翁层假意邀她对饮,趁她酒醉,取走了她“赖以为生”的火折子。而巧玉则亲手送上了那催情符水。
往日交情犹在,林云清与他们相识两世,却好像并不了解他们多少。
她思及至此,抬头看向二人。老坛翁和巧玉脸上皆带了些颓然和认命之感,林云清想到往日的交情,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。
“如今没有旁人,不如我们趁今日把话说明白。”林云清抬眸看向老坛翁,继续道,“老坛大哥,你喊我一声妹子,我亦是把你看做的我兄长一般……你又为何趁我不备,取我“秘宝”呢?”
昨夜与魏策相会,除了彼此问话,她亦看到了一样东西——她那破损的火折子,那个一直被他以“秘宝”做掩饰的东西,想来应是魏策那日从孙家小院处寻到的。
好毒的手段,想把这场火嫁祸给她。老坛翁究竟参与了多少,她不得而知,只是本能得不信他会害自己性命,所以要当面问一问。
巧玉握紧了杯盏,看向二人,神情中带了些紧张。
老坛翁亦紧握拳头,从刚刚开始,便隐忍着一言不发,听见林云清这声声质问,他双目赤红看了林云清一眼,举起茶盏一饮而尽,将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,声音嘶哑道:“云倾妹子,是我对不住你!你若是气不过,就给我老坛来两刀,这是我应得的!我老坛笨嘴拙舌,不想解释什么,东西是我拿的,我不辩解,但我并未害你。”
林云清抬眼望向老坛翁,冷声道:“我今日只为了寻个缘由,并非为了泄愤而来。你们若有难处,大可同我讲……”
这样说着,林云清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失望之意:“我既喊你一声老坛大哥,巧玉也如我妹妹一般,你们若有难处,我岂会退缩?!可若只是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