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问。
“不会,”江悬笑着,和平常的散漫不同,这个笑带着温度,“我永远忠诚于许南枝。”
这些天担心的幻想没有实现,许南枝像得到糖的小孩,挂着笑,眼睛闪着泪光,但晦涩的担忧散了不少。
“江悬,我能吻你吗?”许南枝像个单纯的小孩发问。
“怎么?高兴昏头了?”江悬说,“想吻就吻,这是许南枝小朋友的专属权利。”
“真的吗?”许南枝眨巴了下眼睛,“那我开始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帮你喊个预备备?”江悬问。
“可以,”许南枝说,“你喊吧。”
许南枝眼神纯粹,有种别样的诱惑力。
“预备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备”字还没喊完,许南枝就一下子凑了上去,哭过后唇带着一点泪水的苦涩,但江悬却觉得甜得超标,全糖的奶茶都没这么甜。
他心里这么想着,尽管他从来没有点过全糖的奶茶。
许南枝不满江悬的分神,使坏般轻轻咬了他一下,然后分开。
“你有点不专心。”许南枝控诉。
“那再来一遍。”
话音刚落,江悬就俯身贴上了许南枝还泛着水光的唇,而许南枝没有一点防守意识,轻而易举地就被掠夺了城池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悬难耐地与她分开,盯着她嘴唇,用手擦了一下。
“就这样了吗?”许南枝问。 “要不然?”江悬挑了下眉问。
“去房间吗?”许南枝又问。
江悬假装听不懂:“去房间干嘛?”
“做个爱?”许南枝毫不避讳。
“昨天你不是喊不要吗?”江悬说。
“那是昨天,而且……”许南枝凑到江悬耳边,说,“你技术不错。”
江悬感觉自己被直白的许南枝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