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没有错过,但她依旧不发一言。
“南枝啊,”林雯忍着情绪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但哽咽还是暴露在沉寂的空气中,“这么多年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林雯甚至不敢看许南枝,一直垂着眼睫。
许南枝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后还是于心不忍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可她说不出原谅的话,只道:“对得起对不起都已经过了很久了。”
“可你还是很苦,”林雯红着眼,小心翼翼问,“对吗?”
苦吗?
苦过吧。
但也甜过,那一罐千纸鹤成了这场溃烂的亲情里唯一的创可贴。
“妈,”许南枝问,“那你呢?你苦吗?我的苦来源于你的痛苦,我是你们这场破败婚姻里畸形的产物,但是这么多年我习惯了也麻木了,我现在只希望许钰是正常的、健康的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”林雯流着泪,“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家庭,我只是不甘心,我没想真的伤害你,我也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不要你。”
“伤害已经造成了,”许南枝看着林雯,对比之下,她冷静得有些可怕,“我做不到原谅,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逃离窒息的婚姻,离后我们可以一起住,我把房间收拾出来。”
“可以让妈妈抱你一下吗?”林雯试探着问。
许南枝听了一怔,但很快就回过神,主动上前抱住林雯。
这一刻需要拥抱的并不是许南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