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样啊,”江兰笑眯眯地说, “那你以后端午就来阿姨家里过, 不用客气。”
许南枝回了个笑,模样乖巧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了声响, 张子贵拎着一大瓶牛奶进来。
“你们怎么不等我就开始吃了?”张子贵将那瓶牛奶放在桌上,有些不开心。
“等你?”江兰语气不善,“我们要是等你, 怕是吃不上一口热乎的。”
张子贵张张嘴, 还想说些什么反唇相讥,但一瞧江兰看着自己, 话到嘴边就又咽下了。
许南枝瞧了,忍不住嘴角一弯,笑了。 而后余光又瞥见江悬看着自己,许南枝尴尬地压了压嘴角,埋头吃饭。
“不是,”江兰盯着那瓶牛奶,说,“你怎么买牛奶啊?你不知道江悬对牛奶过敏啊?”
张子贵去厨房添饭的动作一顿,愣了两秒,然后语气自然道:“知道,我当然知道了!”
他端着饭出来,拉开椅子,说:“他不喝不就不过敏了,而且南枝喜欢啊。”
江悬:“……”
许南枝莫名成了挡箭牌,也是一愣,但也不拆穿。
江悬优哉游哉地动着筷子夹菜,懒洋洋地开口:“今天江既白怎么没回来?”
江兰语气无奈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哥那工作,哪有空回来过端午啊。”
“诶,南枝,你别光吃饭呀,”江兰夹了一块虾到许南枝碗里,“多吃点菜。”
“谢谢江姨。”
江兰看着许南枝,那是越看越喜欢,眼睛荡着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“妈,”江悬在边上悠悠开口,“你再笑嘴里的饭可就兜不住了。”
许南枝:“……”
原来这人嘴碎并不完全针对自己啊。
江兰听江悬这么讲,敛了敛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