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势半跪在胞弟的轮椅前,很自然,也很淡定地圈过胞弟的手,而那手仿佛触电般立刻缩了回去,又不死心杀回头来推他,却听身上挂着的女人,娇弱弱囔了一声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终于,还是缩了回去。
同卵双生,出生连体。
谈什么距离?谈什么分清?
封楚熠没办法,而封楚涵也一样。
胞兄手中握着的明明是自己的阳具,可他却有肢体重合的错觉,仿佛,握着的也是自己。
他一手耐心地围着女人的穴口打转,高潮太多次后,肉珠已经爆胀到危险的程度,虽然极度敏感,却知道不能再给太多刺激,而且,也可能达不到效果。
前穴倒是欢快流着淫水,也可能是知道面临的是怎样的挑战,努力让自己的主人少受些罪,可是分泌的液体无论引了多少过去,都只能让紧闭的菊穴包裹一点点尖头进去,他握着胞弟的东西精准钩缠了括约肌几次,都不是很理想,虽然里面排的差不多,穴肉却非常紧实,都堵在门口,严阵以待不愿被入。
更不要提过程中腻歪在胞弟怀中的小女人的浪声阵阵,是痛,更是不耐烦的催促,没明说,却很清楚表达出自己想要的、不想要的。
“你以为,为什么不操骚穴啊?都被操烂了!荡妇!”封楚涵被她磨得不耐烦,狠狠又给了肉臀一巴掌。
被打的女人,漂亮的蝴蝶骨翕合颤动,下身又是一阵下小雨。
“够骚的!真贪吃!但确实……”封楚熠弄了一阵,终于还是放开了手,抬头看向胞弟:“不行,要用润滑液。”
“……”封楚涵一脸阴霾回望他。
不需要更多言语,封楚熠将岳央抱起来,转头回了淋浴间,听到小猫炸毛的尖声响起:“不要你!我要老公!老公……”
封楚涵也很无奈,花了大价钱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这间位于繁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