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轻轻蹭,却因为双手被缚而不得力,只好站起身,小心翼翼移动步伐,尽量轻声摸索着向床的反方向走。
连着的锁链随着她也开始发出剐地的闷响,她双手又不给力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,而且每走一步,下体流出的热液就沿着腿根往下滴一点,让她意识到这两个混账趁她晕着干了多少坏事,根本就是禽兽,无所顾忌。
岳央摸摸索索找了类似门的把手,轻轻一推,露出里面荧绿色的宽大盥洗室来。
“不对!”她待要转身,却被此时,洗漱镜反射出的,身上的梅花点点吸引,她凑近看了看,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,竟然搞得她体无完肤。
而腿间环绕下坠的浊液又是那样触目惊心,还随着她的动作,时不时冒出一股。
这样的模样,如何走得了?
一阵眩晕感传来,岳央赶忙用双手撑住台面,低着头,静默了许久,只是泪水,又忍不住翻涌而出。
情动,贪欲,她也不过食色性也的普通人一个,只是碰上了难缠的,还一次碰了两个。
这样纠缠,分明就是逼她堕落,逼她失去自我,进而妥协,与他们胡来乱搞。
可明明一个多月前,这两人还势同水火不相容,怎么就会……
“嗯……央央,这是……”强壮的手臂自后环住了她,不许她逃离。
她只低着头,啜泣:“阿熠,放我走吧!”
一声叹息,那人回:“这样,不好吗?”
“一点都不好!”她摇头。
幽暗的镜反射出男人黑眸熠熠,薄唇微翘,狡黠又冷冽:“不可能,央央,即便我放开,他也不可能。”
他说着,环上岳央被缚的双手:“有没有弄痛你?”
岳央点点头:“阿熠,我不走,帮我解开,好吗?”
身后的一声嗤笑,答:“你脚上的,我可以帮你,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