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少主动找他,事实上是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,可惜特殊的命运,令他至今未能如愿。
未能如愿啊!哪怕一点点也好!只做自己,那该多自由!
他吐了口中的榕叶,“呸”了一声,脸上又挂出阳光灿烂的笑来。
“假!”另一个声音嗤笑。
“假不假,我喜欢就行!”双手背到脑后,长腿一抬,惬意半躺于窗台。
“是为了岳央吗?一个下人之女,你该不会认为,她真的能进我们这个圈子吧?”
被榕枝打碎却仍然刺眼的阳光,准确射入少年的眸中,细碎扎眼,因此他选择闭上眼睛。
“那更好。”另一个声音,碾碎了光,阴恻恻,像阴险的蔓,慢慢缠上他。
“哎……封楚涵,你他妈真有病!妈妈要知道你早恋,非得让岳叔把岳央扔回乡下去!”他不屑道。
半晌没听到回音,他的脑袋里却已经收到了充分的解释,弯出了无奈又鄙夷的冷笑:“呵!我说呢!你会穿帮的!那些人你认识几个?球,你会打?就为了和她一起?被抓包了你会死得很惨!”
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嗯,你就是我,我……也是你。”如是答。
一种被网缚住,任挣脱无果的脱力感袭来,而且是双倍的,两人几乎同时蹙眉,只是一个在晴,一个在暗。
封楚熠踉踉跄跄起身,走向暗影中藏着的那个自己,伸手,抬起那人的下巴,仔细打量了一番,方说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*
那是两人第一次互换,出奇地顺利成功。
外在,只是交换了衣物;内里,却连岳央这样日日相伴的都无法察觉,前提条件是--
他俩用点心。
一个能晴转阴,另一个则能笑颜开。
这样的浅薄标记,竟是世人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