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思索片刻,沉默着摇了摇头。
燕鹤青嘴角抽了抽,也不再说话了。
本以为事情就此揭过,奈何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次日上午,燕鹤青坐在桌旁,对着面前苦涩且黑漆漆的药汁发呆。顾屿站在她身边,认真地督促:“燕鹤青,该喝药了。”
燕鹤青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有些颤抖:“顾屿,你这这是想杀人灭口吗?”
顾屿眼眸低垂,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燕鹤青试图转移话题:“那个,其实你的菜做得很不错。不如你现在就去做几个?”
顾屿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你先喝药。”
燕鹤青磨了磨牙,一心想把药碗扣到他脸上。正犹豫着要不要付诸行动,却见顾屿端起了药碗。
燕鹤青大喜过望,以为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,然后就看到了一勺药汁递到了自己嘴边。
顾屿面无表情地哄她:“乖,张嘴喝药。”
乖你个头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
燕鹤青一时间气得想把桌子掀了,忍了又忍,怒气冲冲地瞪着顾屿,紧抿着唇,誓死不喝药。
顾屿执拗地将药汁递到她唇边,她双手抱臂,冷笑着别过脸。
…………然后就动不了了。
一张符咒贴到了她的额头上,将人定在了原地。燕鹤青一面试图冲破符咒,一面决定能动后就第一个杀了他报仇。
顾屿一勺又一勺地将药汁喂进她的嘴里,味道苦涩酸腥,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燕鹤青绝望地想,自己要是被这药苦死了,做鬼也不会放过他。
顾屿将一碗药喂得干干净净,伸手揭下符咒。燕鹤青捂着胸口咳呛两声,一拳打在了他脸上。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顾屿的脸立时红肿了大半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不以为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