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一种天降馅儿饼砸中自己的感觉。
阿白却是翻了个白眼,并没有应和系统的话。
如果蔺迟只是一个普通人,阿白倒是还能放心一些,但如今他这身份一下就起来,她反而心里觉得不安了。
毕竟,自己所在的可是一个犯罪盛行的城市啊!
能在这种地方发展起来的家庭,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……
叩叩。
病房门被人敲响,将阿白对于蔺迟身份不安的联想都给打断了。
“请进。”想到门外十有八九是蔺迟带着警局里的同事来给自己做笔录了,阿白摇摇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清空,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。
房门打开,已经换上警局制服的蔺迟和一男一女同样穿着的警官一起进了屋子。
“小迟警官,你们来啦。”阿白看着蔺迟的脸,将自己心底不停浮起的联想和猜测压下,露出一个笑脸。
蔺迟三两步走到阿白身边,说话的声音温柔到让身后跟着的同事都忍不住惊讶,“嗯,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?午饭吃了吗?医生有没有来病房看过你了?”
他语气里的真诚和关切不似作假,阿白本来还有些纷乱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,“感觉好多了,午饭已经吃过了。对了,你们吃过了吗?”她说着,眼神还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警官。
“我吃过了,才从局里过来的。”蔺迟病床摇起来,然后扶着阿白坐好,给进着一起来的两名警官一人倒了一杯水之后,走到阿白病床边,亲吻了一下她的头顶,“我也算是这次案件的当事人之一,所以这次笔录我就不参与了,由我的同事来。不过小白你放心,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。”
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两名警官互看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名为‘吃瓜’的信息。
谁能想到纸鹤案的幸存者居然是蔺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