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是……趁这个机会,再继续过一段单身的生活。
并且她也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种单身的快乐。
其实这样一想的话,叶雅芙心里反倒是豁朗的。
“你放心,我定会早早归京。”吴容秉承诺。
“我信你。”叶雅芙无条件相信他的话。。
家中工作既做好,吴容秉自是再无犹豫,当天,便底气十足的去找陛下说了这事儿。
天子听后,先是惊讶、错愕。但再沉下心来一想,又觉眼下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。
吴容秉乃安国公府外孙,又是自己参加科考入仕的进士。这样的双重身份加身,若由他来调和文武官之间积年已久的恩怨,想是再合适不过。
只是……战场上到底刀剑无眼,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尤其大西北之地。
“这件事,你舅父可知道?”天子问。
吴容秉的舅父自然就是安国公。
吴容秉说:“臣还未同舅父说,只是先来请示陛下,待陛下同意之后,再去告知舅父一声。”
天子则说:“这件事……不管于朕还是江山社稷,或是天下黎民,自然都是极有利之事。但对你来说,却是件极冒险之事。只要你自己愿意,朕没有什么不答应的。”
吴容秉立刻抱手:“那臣就在家等陛下您的旨意。”
见他答得干脆,似是早下定了决心般,天子望向他的眼神也温和许多。
他心中自然明白,这是为他除忧,为安抚朝堂,才做出的牺牲。
“你坐。”天子并没立刻就放他走,而是让他坐下说话。
吴容秉应一声“是”后,这才慢慢于一旁落座。
接下来,天子倒是没谈朝政上的事,而是问起了他家里的情况。
“于夫人那儿也有了交代?”皇帝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