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迟早是会知道他同吴容秉夫妇的关系的。
既然瞒不住,不如早早的坦诚相待,反还能得个“诚实可信”的好印象。
所以,从一开始,冯裕贤就没打算瞒着杜家的任何人。
只要他们问,他定然都如实回答。
只是没想到,恰好此时此刻遇上了这叶氏。
“此叶娘子乃冯某继兄之妻,曾经是冯某嫂嫂。”
杜家的确是派了人去杭州查冯裕贤身份了,但人还在路上,没这么快就回得来。
杜家的确很感激冯裕贤对他们家女儿的救命之恩,恩情会牢记于心,也会加倍偿还。但这么大的事情,杜家自不可能糊里糊涂就受了别人的恩情,有些事,自得查探清楚。
该报的恩情会报,但若真是带着目的接近的杜家,杜家自然也不会做那个傻子。
“哦?”杜廉
略显诧异的目光在二人面上溜了一圈后,笑说,“那这说来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信息量太多,又是“继兄之妻”,又是“曾经”的,杜廉心内好奇,自然顺着话问了:“既是嫂嫂和叔子的关系,怎的不住一起?”又想到这叶娘子夫君的确也是赴京赶考的举人,自然也是信了他的话。
只是,这样一来,不免更加好奇起来。
冯裕贤目光在叶雅芙面上一扫而过,平静无波的表象下,内里深渊处却是惊涛骇浪。
他极力克制,只简单言语道:“在富阳时闹了些不愉快,如今,冯某的娘已与继兄的爹和离,不再算是一家人。”提起富阳县的那些事,提起自己娘来,冯裕贤更是忍不住的一股恨意从心底翻涌而上,却又不得不压制住。
听是这样的情况,杜廉便不适合再多问,只尴尬一笑后,同时请着二人进门去。
叶雅芙是杜家老夫人要见的,杜廉引着人进了门后,直接差人将其送去了老夫人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