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了冯裕贤此人。
“那位吴举人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真是想不到啊。”具体内情,苏慧娘也只是一知半解,只知道是他的母亲害的吴兄弟,吴兄弟把那位姜氏告上了公堂后,姜氏便自缢身亡了。
但具体内情,叶雅芙倒也没详细同苏慧娘说,只是道:“在相公告姜氏之前,我公爹便已与姜氏和离。那吴举人已不是吴姓,而改回了他原本的姓,同我相公也不再是兄弟。”
苏慧娘说:“不做兄弟也好。他母亲是那样的人,他品性怕也好不到哪儿去。只是,他母亲算是为他把自己给牺牲干净了。为怕牵连他,直接在被判罪前自缢。”
“如此一来,倒不影响他的仕途前程。”
考试可以继续考,再为母守个一二年,官也可以继续做。
叶雅芙唇角微挑,露出个嘲讽且不屑的笑来。她也想看看,那冯裕贤,如今可还有书里的好气运。。
最后几天的时候,樊屹和柳世昌先打马往京城来。还得在这里过个年,且若要开食肆,或另做些别的生意的话,那就得长久住下。
既是长久住,那住客栈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,柳世昌和樊屹先往京里来定下住处。
叶雅芙苏慧娘等,随后到。
等到叶雅芙入京时,已是十一月下旬。恰这日,京城里飘起了雪花来。
和杭州府相比,燕京显然更有身为帝都的气派和庄严。建筑类型和整个街市布局,都是同杭州截然不同的存在。
杭州城富商多,有钱人多,显得浮华又奢靡,到处都是堆金砌银。而燕京在天子脚下,达官贵人多,自然更为贵气威严一些。
甚至,街道上,随处可见有巡逻的士兵。
那些士兵个个腰高腿长,训练有素,看着十分威严可怖。叶雅芙悄悄撩开车帘一角,偷窥了一眼后,立刻放下车帘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