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后,又都去了地里干活。
叶家曾经是秀水村大户,家里良田几十亩。只是后来叶大伯夫妇遇事双亡,叶二叔又病重,家里渐渐败落,地也卖得差不多。
这会儿,姐妹二人走在田野间,叶青禾忽然就想到了小的时候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吗?”想起过去的种种美好,叶青禾那清秀的眉眼间渐渐染上笑意来,“小时候每到农忙时节,我们俩都喜欢到田里来玩儿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日子多快活啊。”
叶雅芙没有这样的记忆,不敢多接话,所以只附和几句后,便问了她想问的话:“阿姊,你是怎么想的?”叶雅芙问。
叶青禾会意,立刻就说:“不是良人,我早看出来了。但眼下他因着妹婿的关系,的确不敢对我怎样了,我日子也的确是好过了些。”
叶雅芙强调自己观点:“阿姊,你往后的人生还长,总不能一辈子耽误在这儿吧?既不是良人,咱们就断了这个关系。凭你的品貌,往后还愁找不到良人吗?既知是深渊,就该立刻调头,另寻出路。”
不是叶青禾不愿,但凡她有这个本事,能做得了主,她绝对早和姓董的和离了。
可她和姓董的之间,她是弱势的一方,只要姓董的不愿,她也没有办法。
“我不是不想,我是没法子。”叶青禾已经早熬过了伤心绝望的那段时间,如今已然有些认命的意味,再流不出眼泪来。
她甚至也会自我安慰,觉得眼下这种日子也还不错。至少,家里不再一贫如洗,爹爹身子也一日日好转起来。至少,姓董的会看在阿福夫妇的面子上,不敢再对她动手。
有以前那样
的日子比较着,眼下这种日子,她竟觉得可以过。
“现在还挺好,爹爹渐渐好转起来,他也不打我了。”叶青禾笑着说。
叶雅芙侧头去看她,却突然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