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做官儿的。你们今日得罪我,来日必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姜氏筹谋害继子吴容秉一事,吴裕贤不知情。
之前姜氏做此事时是瞒着他的,之后吴裕贤也从未疑心过继兄落崖断腿一事乃是人为,就更不会想到那竟是一场阴谋,且是自己母亲一手策划。
所以,直到此时此刻,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,吴裕贤这才恍悟过来。
即便母亲一再的矢口否认,可证人在此,且在继兄的一再紧逼和布网之下,母亲言词破绽百出……他便知,此事怕是八九不离十。
便是他再不愿承认,可也看得出来,事情真相大概就是如此。
吴裕贤自然是慌乱不安的。
而且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,再去深想,便自然而然能猜得到,今日这一场,怕是蓄谋已久。
先是柳世昌告他们母子二人,逼他和柳氏和离。之后,紧接着继兄告他母亲,打算重提当年旧事。
如此一来,母亲涉及在这个案子中时,柳家同他们母子二人早把干系撇得清楚干净,之后,便可置身事外,不必因姻亲关系而为他们母子奔波周旋。
当真好心计!
吴裕贤此刻自然也猜得到,柳世昌必是一早就对此事知情了。而此番局面,正是他算计自己的结果。
识出了这场连环计的吴裕贤,愤恨目光幽幽朝一旁柳世昌投去。那眼中的怨毒,恨不能即刻将柳世昌射杀而亡般。
柳世昌却毫无所谓,面对他投来的怨恨目光,他坦然相视。
潘县令自是差了县衙的衙差去往柳宅搜寻姜氏旧物了,而另外一边,吴容秉又请求传另一个证人上公堂。
此人是一名大夫,四年前曾去过溪水村,为溪水村内的一位秀才出诊过。
姜氏倒是没有收买他,但当时却在此大夫为吴大郎诊断后付诊金时,有误传此大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