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魏智一连两次都未得中,曾经才华惊人,却不如一个后来者吴裕贤……可想而知,之后他在县学的地位,会大不如从前。
程思源说:“我托了关系找了考官打听了有关那位魏秀才的消息,说是前两科考得极不错,但问题出在了最后一科上。倒也的确是个有才华之人,只是政见同下来的主考官不合,又德行有亏,自然落了榜。”
“不过,细细想来也是可笑。他同那位吴裕贤,总有一个是中不了的。两个人争一个名额,不是他落榜就是另外一个。”
或许,这就是命,一切早都是命里注定好的。
吴容秉也懒得多管他们那么多,只颔首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程思源则“嘶”了一声,然后拿手搔着下巴,一脸好奇道:“一连串这么多好消息,你怎么反应这么平静?”
吴容秉心里自然是极高兴的,若是三年前,他必会喜形于色,情绪外露。但毕竟这些年来经历过太多事。他的人生,算是经过大起大落的,如今不管面对多大的喜事、或悲事,他多能沉着以对。
如今,倒不会再大悲大喜了。
“高兴,自然是高兴的。”嘴上说着高兴,脸上也有笑意,可他情绪上却仍不见丝毫波动,只是认真且理性着道,“此番中举,来年就可同程兄一块去参加春闱了。日后,说不定还可同程兄一起同朝为官,一起报效朝廷,回馈百姓……又怎会不高兴?”
程思源虽比吴容秉年长几岁,但这会儿在吴容秉面前,他却浮躁得似个毛头小子般。
“太好了,这可太好了!”他双手相击,两眼透着光,显然对未来是一脸的期盼,他豪言壮志道,“我有预感,你我兄弟二人,来年定会榜上有名。”然后又严肃起来,以兄长之身份叮嘱吴容秉,“秋闱得中虽是大喜,但切不可兴奋过了头。来年的春闱考,将比秋闱难多倍,你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