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容秉当然认识。
魏智,曾也是他在县学读书时的同窗。比他大两三岁,同他差不多前后考中的秀才,读书上有灵气,是个奇才。
三年前应该参加过秋闱考,只不过没考得中。
当时,在县学里,他们二人并列被称为“双杰”。这魏智一时自视甚高,性子猖狂,一直与他多有不对付。
估计就是那时候结下的仇怨。
“魏兄……是魏智吗?”他问吴二郎,想让他确认一下人名。
夫妻间相处下来,也早形成了默契,所以,听妻子这样说时,吴容秉立刻心领神会了妻子意图,于是直接说出了魏智名字,以免误伤别人。
县学里,不排除还有别的魏姓秀才。
吴二郎再次睁开眼时,目光已变得很冷。
说出口的话也是夹枪带棒:“不然还有哪个魏兄?”吴二郎语气冰冷,“兄长既早已什么都知道,又何必再作惺惺之态,来问我这些?”
比起吴二郎的气急败坏来,吴容秉明显气定神闲许多。
“是二郎说了‘魏兄’,我才问是否是魏智的。二郎若不提起此人,我又哪里知晓。”然后又问,“所以,二郎这是一早就知道乃魏兄所为?既知他所言非实,又为何不出手制止,只任由事情继续发酵呢?又或者,你身为知情者、获益方,凭着点良心,也该为我辩几句,为何没有?”
吴容秉没有疾言厉色,但所问出来的话,却是句句相逼。
吴二郎一时答不上话来。
但既已然得罪了魏兄,既已经同魏兄的关系再回不到过去,那索性得罪得个彻底干净好了。
所以,吴二郎只继续把责任全往魏智身上推。
“魏兄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不好,之前就提过,看意思,是要搞得你身败名裂他才泄愤。我一直都提醒过他,叫他不要这样做。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