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郎的意思是……造成如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是我了?”叶雅芙还算淡定,并未被他牵着鼻子走,只是镇静着反客为主,“那不如你回家去问问你娘,问问她这些年来,都做了什么好事。你去问问她,当年我同大郎之事,可是她的手笔。”
当年,姜氏觉得继子废了腿,自己儿子前程有望,于是就不再看得上叶氏。为趁早把她甩了,便设了个局,同时陷害了叶氏和吴大郎两个。
这件事情,细究起来,分明是他母亲不厚道。如今,倒是还要被他拿来责备自己。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叶雅芙相信,这件事情,就算当时吴二郎并未参与其中,但事后他肯定是猜得到了的。
说来其实他也是自私薄情之人,他母亲不过是做了他心里所想之事而已。他这是得尽了便宜,反倒还来卖这个乖,好似他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叶雅芙岂会惯着他?
只这一句话,便把吴二郎说得一时回不上话来。
但吴二郎诡辩的能力却是有的,他并不承认自己母亲之过,只是说:“我知你与母亲如今闹僵了,心中自然对她诸多成见。但那件事,也不能推说是她之过。”然后,他竟说了句极不要脸的话来,“难道你同兄长行男女之事,也是母亲强逼的不成?”
叶雅芙气极反笑。
她觉得很无语。她在想,这吴二郎到底是来叙旧的,还是加深仇恨值的?
叶雅芙也懒得再同他费什么口舌,只以冷漠得近乎狠戾的目光看着他。就这样盯了一会儿后,她才冷着脸继续说:“既二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断,又何必跑来找我?另外,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娘做的,很快我们就会见分晓。希望到时候,证据摆在你们面前时,你也能如此自信的信任你娘。”
撂下这些话后,叶雅芙越身而去。
而吴裕贤却愣在了原处,久未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