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去吃饭。
寒暄好后,一群人欢欢喜喜的,便往城内去。
方才一幕,却被吴二郎等人瞧在了眼中。
吴二郎是同县学里的几个同窗一起结伴来的杭州城,城门口,一群人自然也看到了吴容秉。
吴容秉走了杭州府的机会参加了秋闱考一事,吴二郎并未同县学里的任何人说。所以,包括徐教谕在内,谁都是不知道这件事的。
这会儿,有认识吴容秉的瞧见他也出现在了杭州城,少不得要问吴二郎。
“你继兄怎么会来这儿?”
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多日,如今再想起来此事来,吴二郎心中也仍是不好受。
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就算他现在不说,他们之后也都会知道的。瞒着又有何用?
所以,吴二郎紧咬了腮帮子,艰难的把那句话从嘴里吐了出来:“他也是来考试的。”
“什么?考试?考什么试?”
“对啊,县学里不是没给他做保人么?他来考什么试?”
“不会真是来参加秋闱考的吧?他怎么会?”
一时间,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响在吴二郎耳畔,这令原本就因为这事心烦气躁的吴二郎更是怒气难消。
可同窗面前,他又不能表现得对这件事太在意,所以,只能把气都往肚子里咽。
这般强忍了会儿后,才总算是平息了怒火,继而笑说:“兄长得了杭州府里贵人的相助,走了杭州府的举荐名额,故也得了参加秋闱的机会。”
“他竟认识杭州府的人?”有人立刻说,“那得至少是南山书院的老师才行。可他竟能结识南山书院的老师?”
南山书院是杭州府内最好的一座书院,能来这里读书的,非富即贵。
而且听说,江浙两地,多少名门之子,想入这书院念书,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