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儿子,但毕竟也是自己有血缘之亲的弟弟。何况,他还年幼,又不曾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,吴容秉倒硬不下心来非得赶他走。
“但你娘会担心你。”吴容秉仍是耐心劝着。
吴三郎立刻看向那柳家的家丁,道:“你回去告诉我娘,就说我是自愿留在这儿的。”又说,“我在这儿有吃有喝,还有玩儿,日子过得很潇洒,叫她别担心我。”
柳家的家丁很为难,他们知道老夫人是什么性子的人。若不能把事办得成,怕回去得挨骂。
“三公子别为难我们了,有什么话,还是三公子自己回去跟老夫人说吧。我们就一办差的,若差事办不好,回去得挨骂。”
吴三郎倒也机灵,立刻说:“你差事办不好回去得挨骂,那我偷跑出来的,回去就不挨骂了?反正我不管,你就去告诉我爹我娘,那个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家丁也很无奈,最终只能叹气道:“那我们就把三公子您的话带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吴三郎冲他挥了挥手,半点改变主意要跟着回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柳家家丁离开后,四邻也都散了去。
桂花婶子算是交差了,于是拍了拍手道:“我得回家烧饭了,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夫妇二人跟她道谢,冯桂花则摆摆手,笑着说谢什么,然后走了。
对吴三郎的到来,叶雅芙倒不反感。
不过一个憨傻小子而已,每天就知道吃,心思单纯得很,比他姐姐可可爱多了。
见自己留下来了,吴三郎立刻高兴的跑屋里去。康哥儿也高兴,这会儿迎着小叔跑了出来。
两个孩子看着对方,也不说话,就傻笑。
“三郎不坏,何况,他来了,康哥儿也高兴些。”叶雅芙说。
吴容秉往堂屋里看了眼,见二人已勾肩搭背着躲墙角数蚂蚁去了,吴容秉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