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这事可真是大快人心啊。越想起这事儿,姜氏心里就越是快活。
他吴大郎,如今在县学里,当真是个笑话了。
这件事,倒是刺激到了吴兆省。所以吴兆省这会儿双拳紧攥,捏得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他平生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彻底放弃自己儿子,而听了她的谗言,把精力和钱银都倾注在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之亲的人上。
也恨自己愚蠢,读了一辈子书,结果竟栽在了女人手上。
“我儿子不好过,你和你儿子也别想好过!”吴兆省已经想好,既进了城,选择了来掺和他们母子的生活,给他们添堵,他就必会把添堵进行到底。
吴兆省要在这宅子里住下,谁也不能赶了他走,吴二郎也不能。
所以,哪怕吴二郎心里很是愤怒,也是极力去克制住了自己脾气,并劝母亲也想得开些。
不要把目光拘泥在这些小事上,还是得以大局为重。
如今他秋闱在即,最重要的是名声。若继父为此闹去县学,对他名声也不好。
“他如今来城里住,倒也有个好处。他自己亲儿子都不养他,我一个养子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……传去县学,县学里的教谕们只会夸我赞我。换个角度想,这也是于我日后官声有利之事。”
姜氏倒被儿子的这番话逗乐了,也暂时熄了心中怒火。
“可有他在,实在膈应。而且,他来者不善,之后还不知得给咱们母子添多少堵。”姜氏还是觉得自在潇洒的日子被打扰了,实在可恨,“那柳公子……不知心里怎么想的,竟真把他请进了城来。”
吴二郎蹙眉,一时倒也猜不出舅兄心中所想。
舅兄这个人……心思和城府极深,为人也是八面玲珑,能说会道。
别看他年轻,但见过大世面。如今,柳家一应家业都是他在打理,柳老爷倒退居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