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只剩吴夫子一人还留村内,你找谁?”
“在下正是找吴夫子。”求人办事,柳世昌态度自然十分恭敬。
那人立刻就说:“那这会儿功夫无需去他家里,他人不在家。”然后抬手指着一个方向,“你往那边去,一直走到头,路的尽头有一间书塾,他这会儿应该在书塾里。”
“多谢老伯告知。”柳世昌拱手。
但抬头望了望天,只见青白的天空中,一轮烈日滚滚燃烧着,似是要把这大地给烧干般。
这会儿蝉鸣声不绝于耳,便是这会说话的功夫,眼前老伯手中也在摇着把蒲扇。
柳世昌便笑着,又问:“这会儿是用午食的时间,怎的吴夫子不回家去?怎的中午也得教村里孩子们上课吗?”
那老伯这才沉叹一声,摇头:“回家?如今那吴家大宅子里,是一个人都没有了,他回家去做什么?回家去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呆着,还不如同孩子们在一起呢。”老伯又说,“那吴夫子可怜见的,饭都没得吃,还是里正实在看不过去,让他婆娘每日多做一份饭,给那吴夫子吃。不过,吴夫子教书大半辈子了,有银子使,每月给里正家饭银的。”
听这老伯这样说,柳世昌倒也觉得那吴家阿伯日子实在清苦了些。
说了半天,还不知这人是谁呢,老伯问:“你是谁?同吴家是何干系?此番寻来,又是做什么的?”也是这会儿戒备了起来,怕眼前的年轻后生不是什么好人。
又暗怪自己刚刚话说得多了,还没弄清楚人家身份呢,就把吴家老底儿揭得干净了。
柳世昌想了想,只笑说:“我是吴家大郎的朋友,受吴大郎嘱托,接其父进城的。”
那老伯道:“果然亲生的就是亲生的,同养子就是不一样。”又可惜,“吴家大郎,多好的孩子啊,可惜命不好,摔断了腿。否则,如今那吴二郎哪能那般风光。是他继兄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