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谈论过这个,但觉得应该是的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柳娇蓉说,“娘这段时间还打算给莲娘寻个琴师呢,回乡下怎么练琴。”
闻言,柳世昌突然一声冷笑。
学琴?哪里来的银子?
不必多想也知道,肯定是打算让妹妹出这个银子的。
也就是说,往后妹妹的嫁妆,不但得养吴二郎,还得养他那一大家子。
若他们是善心之人,养也就养了,左右他们柳家不缺这几个银子。可现在,一边花柳家的银子,一边又利用他妹妹,拿他们柳家的姑娘当猴子耍。就他们那样的人……银子又凭什么给他们花呢?
可恨妹妹是个榆木脑袋,现在全然被她那婆母给拿捏了。这会儿跟她说什么,她都听不进去。
所以,暂时也只能让妹妹先回去。
而柳世昌这边,次日一早,就又提着礼登了吴容秉夫妇的门。
除了为昨儿之事再次来郑重道歉外,也有些事,柳世昌想问一问吴家兄嫂。
昨儿晚上,柳世昌兄妹离开后,叶雅芙夫妇哄了康哥儿睡下后,叶雅芙在为丈夫捏揉腿时,二人有谈起过这柳氏。
知道她是被姜氏利用的,夫妇两个也不是小度量之人,自然没多计较她。
反倒,经过这回之事后,还对她日后的前程有所担忧。
叶雅芙是有上帝视觉的,吴容秉虽没有,但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。又被妻子提点着,自然也知道这柳氏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。
姜氏这个婆母厉害,那二郎……吴容秉太了解这个继母带来的弟弟了。他心胸并不宽阔,甚至有些狭隘。
他自幼便是心思阴沉,心事重。
常常的,面上表现出来的,和他心中真正所想,完全不一样。
从前都还年少时,吴容秉没真正窥探到过他的内心。并不知他有这般深沉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