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?如今竟那般怒骂于我。”越提越难受,只见她眼泪又不住往外掉落,更是哭得大声起来。
花嬷嬷是柳娇蓉从柳家带来的,她是看着柳娇蓉长到如今这么大的,对柳夫人和柳家,一直忠心耿耿。所以,她自然很不情愿自家小姐只为这么点小事情,就与自己娘家人结仇,她自然从中周旋着,令这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“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了,公子怎会真舍得骂你?这会儿骂了你,他心里必然比你难受。莫怪老奴越了规矩,说句不该说的,往后家里生意上的事儿,小姐你也的确不该掺和。公子行事稳重,他那样做,必有他那样做的道理在。反
正,如果是奴,奴就觉得只要有银子使就好。开开心心的躲在娘家人身后,一辈子不愁银子使,这不是很好的事吗?”
想到最近一段时间,自从举家搬到小姐的这处陪嫁宅子来住后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儿,夫人以及吴家这姐儿和哥儿的一些做法,花嬷嬷犹豫再三,又少不得要提醒自己主子几句。
“自从搬来城里住后,奴觉得夫人有些变了。好似越发爱挑你的理儿,还给你立规矩。和从前在溪水村住时,全然不太一样。眼下,姑爷秋闱在即,怕是能考得中。夫人如此,估计就是想趁早拿捏小姐你。若你此番就为她所拿捏住,等到日后姑爷中了举人老爷,怕夫人会更有别的手段在对付你。”
其实有些话,花嬷嬷都不好在自己小主面前说得太明白,也是怕犯忌讳。身为家奴,不该挑拨家中主子们间的关系。
可她也活了一把年纪了,有时候看人、看事情,还是会看的。
旁的不多说,就说之前大房的郎君和奶奶闹分家时,夫人渐渐露出来的不一样的那一面,就已令她砸味出许多东西来了。
也是那一次,她才看得出来,原小姐的这婆母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贤良温顺。
她并不是柔软的性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