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郎姐弟身边的这些人,都一心为姜氏办事,并死心塌地。
纵然柳娇蓉有从娘家带来不少嬷嬷婢女,但姜氏院子里的事儿,那些嬷嬷侍女是插不进手来的。
至少,目前来说,姜氏自己的这个院子,是被她管得如严丝合缝,密不透风。
再反观柳娇蓉那儿,却是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姜氏这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听说儿媳妇怒气冲冲的从娘家跑了回来,一时吃惊,愣了会儿。之后,则是悠悠一笑,只漫不经心道:“我们家的这位少奶奶,当真是大小姐脾气。别看她平时挺乖巧的,对二郎也颇多顺从,但骨子里还是霸道的。如今,她连她自己的亲爹亲娘都能这般对待,何况来日对我?”
一边悠悠说着,一边慢慢端起一旁案几上小丫鬟奉上来的茶,掀开杯盖,吹了吹浮沫后,也不急着喝,只又继续说:“算了,我倒也没指望她能待我多好。左右我只是婆母,又非亲娘,也不求她日后能多孝顺我。只盼她同二郎两个能好好的,一心一意为二郎考虑,而不是时时耍大小姐脾气,从而耽误了二郎考试,阻了二郎前程。”
姜氏身边的嬷嬷姓范,范嬷嬷原先是在杭州府一大户人家家里做事的。之后因主家没落,养不起那么多的家奴了,于是便把一些人给发卖掉。
范嬷嬷因年迈,在牙行呆了有半年之久,谁家也不要。
从这家牙行转卖到那家,最后,从杭州府流落到了富阳来。
如今,好不易遇得个愿意买自己的主人,范嬷嬷自然竭力着巴结讨好。
毕竟大户人家呆过的,极有眼力见儿。知这夫人想使手段在少奶奶跟前立威,以摆婆婆的谱儿,所以,她为主子献计过好几回。
此番见主子这么说,她灵机一动,又立刻献计道:“柳家的公子私下里结交大房的郎君和奶奶,夫人您心中不快,却碍于身份,不好说什么。但今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