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说来话长。”又几番欲言又止,却最终又什么也没说,只道,“算了。”
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这会儿功夫他不愿再继续说下去,可不行了。
所以,吴裕贤在这群拥有八卦之心的同窗面前,无奈着道出了事实情况。
“兄长是好的,也可怜,但我那嫂嫂……”他停住,沉默了会儿后,才又继续说起,“嫂嫂从前倒与我母亲十分亲厚,只是如今见图不到利益,便翻了脸。也不知她私下里同兄长说了什么,兄长竟十分听她的话。这分家……怕也不是兄长本意,而是嫂嫂背后唆使兄长提的。”
有人听了后,立刻就愤怒起来:“她一个女人家,竟敢挑唆自己夫君和公爹的关系?实在太不像话了!”
又有人说:“你那兄长也是,看着是个人物,学识胆略都有,可竟是个惧内的。也是没出息得很。”
另有人立刻接话起来:“这你就不懂了,他如今成了残废,能讨着个婆娘当媳妇就很不错。自然得哄好自己媳妇。万一媳妇不高兴,一脚踹了他怎么办?”
又来夸吴二郎:“裕贤兄,还是你有福气些。不但如今前程在望,还娶得了咱们县里的富户之女为妻。你岳丈家财万贯,往后不说别的,只银子这一块儿,就不必担忧。”
吴裕贤却摇头,并不赞同这个话:“岳父是富商不假,可内人还有亲兄长在,往后柳家的一切自然是舅兄的,我从未敢有过丝毫出格的想法。”
那人却说:“你也别妄自菲薄,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太低了。商人虽有钱,可终究只是商人,比起咱们读书人来,还是差远了。你的这门亲事,可未必是你高攀。等你秋闱中蟾宫折桂了,你那媳妇以及岳丈一家,可就攀不上你了。到时候,就算有舅兄在,不也得大把银子大把银子的捧出来,供你去打点京中的关系?毕竟,你若当了官儿,有了前程,你那岳家一家也跟着脸上有光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