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这样靠谱的好。虽想截别人的胡难,但一旦打动了他们的心、取得了他们的信任,之后也不会被这样的人所背刺。”
樊屹心里自然懊恼,也恨那金掌柜不作为,竟令繁花楼错失了这样的机会。
更恨自己父亲老糊涂了,竟不顾酒楼里的生意,只被那许氏牵着鼻子走,尽听她话去了。以
至于,这几年来,繁花楼一年不如一年,直到如今,盛锦楼凭着糖醋小排这道菜,怕是要赢过他们繁花楼去了。
但也知道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再多的懊恼都是徒劳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往前走,尽力去力挽狂澜。
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柳世昌很赞同他的说法,配合着颔首后,道:“樊兄多言极是。所以……便寻个时间,你我一道登门拜访吧。”。
盛锦楼距离甜水巷不远,徒步走回去,大概一刻钟时间。
叶雅芙就这样拎着食盒穿梭于人群慢慢走,等到回到家时,身上的汗已被风吹干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院子门门栓没插死,叶雅芙轻轻一推,门便开了。
这会儿,吴容秉的房间窗户是半支开的,他正点灯坐在窗前的案上伏案书写。一抬头,就能瞧见走进院子的人来。
见人回来,他则搁下了笔,站起了身。
天已经黑透,时辰不早了,所以叶雅芙回了家后,立刻把门栓插好。
她插好门栓的功夫,吴容秉已迎到了院子里来。
白日虽热,但晚风清凉。尤其这会儿,一阵风过,吹得院子里的树“哗哗”响。
迎着这样的晚风,吴容秉看向妻子道:“饭在锅里热着。”
快亥时了,这个时辰他们父子肯定已经吃过饭,叶雅芙并不惊讶。
她只问:“康哥儿呢?”然后提了提手中拎着的食盒,笑道,“盛锦楼的饭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