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人踱着步子走了过来，他站定在程歧身边，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，微微侧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程歧：“乌烟瘴气？”

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—”中年男人左右张望了一下，确认没人注意这边，才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刚公开的时候，整个周氏集团的股东轮番上阵去找周扶京，要不是他个人能力的确强，否则，这会儿早被一群老油条从那个位置上被拉下来了。”他说到这里，忍不住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：“为了一个男人，冒这么大的风险，不值得。”

“是啊。”程歧听完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心底翻涌：“所以，我挺佩服周扶京的，至少他做到了我不敢做的事情。”

对方一听，打趣着笑了笑：“怎么？难不成你也想找个男人？”

而这次程歧只是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南舟回到休息室，手脚麻利地换上自己的衣服，随手抓过口罩和帽子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他瞥见小方正埋头整理那套借来的西装和首饰，便轻手轻脚地凑过去，从小方脖子上解下工作证，挂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
小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回头瞪了南舟一眼，却只看到他笑嘻嘻的脸。

“那我先溜了？”南舟眨了眨眼，语气轻松，“今天结束了，接下来三天都没工作，你也回家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小方随意挥了挥手，算是打发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