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虽然,她现在恨不得把南文德千刀万剐,但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,她只能先稳住他。
“你和我合作的事,没第三个人知道吧?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“没有。”南文德回答得干脆。
“行,”周宜深吸一口气,“最晚明天,我会把剩下的钱转给你。不过,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要求要求,你的要求怎么这么多?”南文德不耐烦地嘟囔。
“你还想不想要钱了?”周宜冷冷地问。
“行行行,你说。”南文德妥协了。
周宜咬了咬牙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保证把钱转给你,但你今天就必须离开燕京,最好别回老家,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顿下来,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回去,另外,在这期间,要是有人找上你,你嘴给我闭严实点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自己掂量好了。”
南文德沉默了几秒,突然嘿嘿一笑:“让我答应也行,但这钱…你是不是应该多给点?毕竟我回老家有房子住,去别的地方,找地方住、吃喝拉撒,可都是要花钱的。”
周宜气得牙痒痒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:“我给你三万。”
“五万。”南文德毫不客气地讨价还价。
“南文德,你少得寸进尺!”周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给还是不给?”南文德一副无赖样。
周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:“行,五万,但你今天必须走。”
文德满意地笑了,“我等会儿就去买票,你最好信守承诺,否则我不介意再买张回燕京的票,亲自上门讨债。”
周宜挂断电话,将手机扔进了洗手池里,镜子里映出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侧过身,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,冰凉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