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被音乐盖住。
男人身上的纹身随着狰狞的肌肉隆起, 血气直冲头顶。常羽用手肘击打男人的颈部, 但是一使力就发现,自己发劲无力。
男人扣着常羽的腰停了几秒,身下的挣扎动作渐渐变小:“省点力气, 还能少吃点苦。”
常羽喘着气,眼前景象开始重影,他用力地掐着手指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 却连一丁点疼痛都感觉不到。
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能遮盖很多声音,常羽这边又是个没人注意的角落,就算有人看见了,也只会当成有人在调情。
男人等常羽药效发作得更厉害一些才松开手,伸手揉了揉被常羽砸肿的脸,口中咒骂着。
男人见得手之后就给朋友发消息,让人等着接人,准备走的时候,又掰开常羽的嘴往里面灌了酒液。
不少酒液因为常羽抗拒的动作流了出来,男人看直了眼,揽着人的腰往外面带。
台上的舞蹈换成了吉他,一堆人围着吉他手唱歌、揩油扯人裤子,灯光设计很具赛博朋克的视觉风格。
男人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,没注意面前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搂着常羽的手一疼,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,他低头,是男人把烟头怼他手背上。
冯钧神色冷的像尊石像,他松开捏着烟头的手,把常羽拉到自己怀里,身上的烟味呛得常羽无意识地咳嗽起来。
“我草你神经病啊!”男人怒骂一声,挥拳冲上去。
冯钧把要倒下的常羽扯自己怀里,一手牵制住男人挥过来的手,身后的保镖冲进来把人扣压在地上。
男人被人死死地压在地上,音乐停止,彩灯换成了白炽灯,一片嘈杂渐渐成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有人拿出手机要录像,被涌进来的保镖冲上来围住,阻止有人把影像和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