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今天跟冯钧聊了一天,这两天冯钧心情好, 心理状况比胡秋实想得好太多了。
胡秋实刚来冯家工作的时候, 这里还有一个姓赵的心理医生, 早些年冯钧抑郁过一段时间,服药控制之后,就没怎么出过昭瓷的门,一出门总是想着昭瓷有人在喊他,晚上不回昭瓷睡不着觉。
从这次交谈中可以看出,最近冯钧有了出门的欲望, 但是总感觉好像是压着什么。
冯钧每五句话就会提起一次常羽, 胡秋实提议让常羽带着他下山转转, 或者出门走走, 冯钧却只说再等等。
说抗拒不是抗拒, 倒是感觉在担心什么。
胡秋实斟酌语言:“冯先生, 你们的感情生活最近怎么样?”
冯钧笑笑:“挺好的。”
胡秋实点了点头。
有些东西需要循环渐进,胡秋实没打算一次就打破砂锅问到底, 其实有时候,他并不觉得冯钧像个病人, 冯钧有自控的能力, 有手腕、逻辑清晰,哪怕被困在宅子里,也比外面大多数人强。
从冯钧给他们表现出的那面来看, 冯钧似乎只是个不爱出门的人,谁又能透过现在的冯钧,知道以前这人也自杀过呢。
胡秋实回过神, 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,听见冯钧手机铃响了。
是个很欢快的铃声。
胡秋实耳朵动了动,顺着声音去看过。
冷白色的屏幕光照着冯钧的半张脸,胡秋实提着包的手渐渐放下,冯钧蓦地笑了一声,胡秋实胳膊一抖,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冯钧盯着消息看了会,笑意浮在脸上,他给常羽发消息,却只收到了一个红感叹号。
胡秋实看着冯钧面无表情地走到工作桌前坐下。
……
天色大亮,屋里的窗帘昨晚没拉上,大片刺眼的阳光移动到常羽的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