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上头, 翻个身继续睡。
常羽睡一半想起什么,爬起来去前院厨房找正在做饭的冯钧, 他也不开口,就拖个小板凳坐在门侧, 看着冯钧切菜。
“不再睡会了?”冯钧诧异地看他一眼, 明显见常羽眼皮还有些睁不开。
常羽眨眨眼,凶巴巴说:“睡什么睡,我是猪吗我。”
冯钧切菜的动作一顿, 常羽怕他切菜不专心伤到手,满脸烦躁:“你实在不行就别炒菜了,什么方便做什么, 两只手还包着纱布,你折腾什么。”
放在一个月前,常羽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,只会老老实实带着讨好意味地喊一声‘钧哥’,现在,他把‘恃宠而骄’‘有恃无恐’两个词演活了。
冯钧侧了下头:“不开心吗?”
常羽面无表情:“没有。”
冯钧安静几秒,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向他走来。常羽坐在板凳上瞪眼见男人走在,高大的身影挡在他身前,他往后一仰,靠在门板上。
常羽梗着脖子:“干嘛?”
“也不发烧,怎么既说气话,又说胡话。”冯钧俯下身额头抵着常羽的额头试温度。
常羽盯着冯钧挺直的鼻梁,稍微凑近一点,两人鼻尖就能挨到,就在他眼睛都要瞪成斗鸡眼的时候,冯钧往他手里塞了个洗过的西红柿。
冯钧继续去切土豆,嘴角轻勾:“再等一会,先吃个番茄,晚上的时候我做点饼干。”
常羽看着手里的番茄,又有些费解地看着冯钧,在冯钧扭过头看他的时候,常羽拿着番茄离开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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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安静地吃完饭,冯钧站起来收拾桌前的筷碗。
常羽一声不吭地起身,冯钧当他要去正堂里玩会,冷不丁腰间伸来一双手,常羽从身后搂住他,额头在他后肩上蹭了蹭。
冯钧正要转身,常羽却已经松开他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