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大门滴的一声, 在常羽抬手的时候打开。
常羽抿唇进去。
正堂没人,院子没人,后院的寝屋没人,他甚至连厕所都跑了一圈。
“冯钧!”常羽找了一圈,站在屋檐底下喊,“人呢——?!”
“艹。”
常羽沿着后院的游廊走,一步一个湿脚印,忽然听见什么沉闷的声响,一声一声穿透雨雾,常羽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。
声音渐大。
常羽推开门。
大曝光的冷白灯冷森森地照着屋子,这是常羽之前在后院看过一眼的健身房,冯钧身穿黑色短褂、运动裤,背对着常羽一拳接着一拳砸向沙袋。
嘭!嘭!
嘭!
粗重的喘息声配上暴戾的动作,常羽差点没认出是谁在屋里,停了不知道是几秒还是几分钟,他失声喊道:“冯钧?!”
冯钧一个旋身把沙袋踢倒,攥紧的手松了下来,又瞬间绷紧。
常羽这才看见,冯钧并没有带拳击手套,没有做任何防护,双手的指骨因为摩擦和撞击已经开始红肿破皮。
两人离着三四米距离,常羽看着冯钧陌生的目光,两人僵持而沉默地站着。
身后的门敞开着,风雨冰凉的垂在常羽身后,先是炸起一道闪电,常羽在轰隆震响的闷雷中走过去。
常羽到口的话没有说出来,他抓住冯钧的手:“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昨晚发的消息,一直没看吗?”
“嗯,忙。”
常羽牵动嘴角:“你在健身房打沙袋打了多久了?”
他慢慢牵着冯钧往外面走,他发现冯钧身上滚烫的厉害,手上有血干巴的褐色痕迹,也有刚流出来的血,头发像是被洗过了一样,湿淋淋滴着水珠,头发有些挡眼。
他刚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