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强,问:“房事频繁吗?最近忍忍,先养好身体。”
常羽一口老血吐了出来。旁边收拾东西的胡秋实飞快地抬了一下头,耳根似乎是动了动。
冯钧笑了笑,拦住常羽的肩膀:“没有,需要戒火锅和烧烤吗?他最近这两样吃不少,之后我做点清淡的。”
常羽的面子摇摇欲坠,脸上带着很安详的微笑,这个时候他已经听不见冯钧在和老中医说什么了,沉浸在自己脑海中,躲避外面的风浪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冯钧拉着他的手坐回椅子上,两位医生早已经离开了昭瓷。
冯钧说:“晚上的时候他们会让人把药送过来,先吃个三天,之后把中药该成药膳。”
常羽麻了:“哦。”
他感觉自己像尸体一样坐在椅子上,睁眼闭眼,颇有些四大皆空的意味。
常羽正想着冯钧怎么还在自己面前坐着,不工作吗,冯钧扣住他的手微微用力,问他:“宗老先生说你焦虑。”
常羽心说自己有什么好焦虑的。
冯钧说:“是我逼得太紧了吗?”
常羽顿了一下,对上冯钧清明的眼睛,他心中一凉,这目光好像把他的小心思全看在眼里。
“逼什么?”常羽讨好地勾了勾冯钧的手指,“你怎么不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肝气郁结的?”
冯钧淡笑反问:“我说了,你真愿意听吗?”
常羽沉思几秒,摇头道:“算了,咱们做个积极向上的人,想点开心事情。对了,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?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