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做各的事情, 常羽无聊得厉害了, 就去戳冯钧, 把他面前调好的几杯浓淡不同的青花料打乱顺序,让冯钧在一杯杯黑乎乎的青花料中猜哪杯浓哪杯浅。
冯钧猜对了, 常羽就勾着人脖子奖励一个吻,输了的话, 常羽想了半天, 嚣张地笑着:“就说一件你小时候的糗事。”
常羽想听,但冯钧次次都能猜对,常羽大受打击, 怒了、气了,在献完吻之后就化作泥鳅要溜走,冷不防被男人扣住手, 扣着腰抱上工作台。
常羽手搭在冯钧的肩膀上,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,两人目光相对,常羽想起什么,对着冯钧的肩膀咬了一口。
“你工作台上都是刻素坯的灰!!我衣服脏了!!”
常羽咬他一口报仇,心疼自己坐了一屁股灰,冯钧闷声轻笑,捉住常羽的手往桌子上按了按。
冯钧凑到常羽耳边说:“不脏的,特意为你擦的。”
常羽一脸诧异,冯钧眼中的笑意更深,这只有等常羽被按在工作台上亲了快半小时,腿软脚软地被冯钧从工作台上抱下来的时候,常羽才意识到,冯钧今天就是故意等他过去的。
“……钧哥,你学坏了。”常羽一言难尽。
冯钧语气温和:“有吗。”
冯钧把做好的梨糖水给常羽端过去,盯着常羽红肿的嘴看了几秒,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收拾桌面:“手机看时间长了眼睛累,可以起身在昭瓷走走。”
常羽昨晚上在昭瓷住的,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子上,捧着梨糖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,等冯钧抬起头时,坐在椅子上的人早溜到别处了。
昭瓷外常羽都晃悠烂了,就往昭瓷后院跑,挂了锁的房间和院子他不看,就四处看看花园,以及一些空置房间。
昭瓷从外面看就是一座老宅子,但是里面内有乾坤,他慢慢转悠,发现里面还有个健身房,遥遥看上一眼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