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深刻反省:“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上午耽误他工作了吧,我把石膏淋了我们俩一身。”
宋近晖忍不住打断他:“二少,正常人是不会在门前静静看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裸体的……有没有他具体的,你感觉到他生气的点?”
常羽苦思冥想:“总不可能是我头发太丑,让他不开心了吧?”
“我说当时说给他介绍个朋友,想让你俩认识认识,说这头发还是你剪的,然后他就去做饭了,但是做饭很难吃,没以前好吃。”
宋近晖脸色古怪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问你我应该做什么,你没回复我消息,你为什么没回复?”常羽反过来质问宋近晖。
“他可能看我一直在看手机,然后又生气了。”常羽木着脸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呆气,“对,吃饭看手机不尊重人。”
宋近晖让常羽把当时的原话复述一下,经过宋近晖研究分析表明:“二少,您这位朋友的症状,一般来讲是吃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常羽:“吃醋?”他声音带着古怪的上扬,“你有证据吗?”
宋近晖看常羽一脸质疑,也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推测,在一片静谧中,他沉吟道:“不如,试探试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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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山间骤然暗了,昭瓷没点灯,昏昏暗暗的。
冯钧稳步走进一间小屋,在一排柜子前停下,挪开柜子上的花瓶露出后方的一个小洞。
他把手伸进去拨动了一下什么,几息后推了一下面前的柜子,木柜子慢悠悠向后滑动,是一处小暗室。
里面瓶瓶罐罐地摆放在架子上,冯钧把手里一捧向日葵放在桌子上,和之前一朵被做成干花的向日葵并排放在一起。
他打开架子上的玻璃罩,拿出一枝山茶花,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往后院走,他这次放花没有在屋里久坐,出来之后就洗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