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你来拿就好。”
常羽要推脱,冯钧起身把常羽手里的衣服抽走,静静地看着他,不容置疑。
常羽低下头,揣着手机往外走,风灌入身上略显宽大的衣服里,他推开昭瓷的门,关上,手握在车把手上。
有风穿过巷子,吹得自行车上的破铃铛叮铃铃响,常羽坐在自行车上没有动,像是雕像一样定在原地。
忽然,他握着车把的手一点点松了,转身折返昭瓷,门很轻易地被他推开,脚步不急不忙,倒是脸上惯有的不恭消失,面无表情走来。
冯钧不知为何站在院子里没有动,就这样看着常羽一步步走到他跟前。
两人身高差了半个头,冯钧的视线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常羽黑发的旋,看着常羽被别人随意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,他心情不美,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地想:真丑。
他对上常羽黑亮的眼睛,心中又想:活该。
突然生出这种带着许些恶意的想法冯钧从来没体验过,他控制不住,只好纵容这种念头像野草肆意生长。
“怎——”
冯钧微微低头,猝不及防被常羽拽着领子往下狠狠一拽,一高一低的视线一下子持平了,只见眼前的那双眼忽地一闪,闭目向前。
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很是微弱的温热气息,碰触到皮肤之后瞬间向别处撩起一阵热麻,进而是冰凉的软,蜻蜓点水般在脸颊上碰了一下。
常羽在嘴唇碰触到脸颊的那一刻,心中叫嚣的愤懑和不甘终于,心里的烦躁和不甘终于缓解。
冯钧繁乱的思绪一下断了,一切念头像是被人用棍子搅乱成一团,只凭身体反应,下意识就要抓住常羽的手臂,那人却突然灵敏地松开了,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了。
一只手扑了个空,僵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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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羽红着耳尖飞快地蹬着车往工地赶,一辆普通的自行车承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