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去桌前坐着。
菜品看着不错,常羽勉强有了胃口,他等着冯钧坐下,然后动筷子。
米,有些硬。
常羽嚼嚼咽下,去吃清蒸鱼——好咸!他端起瓷碗喝紫菜汤缓缓——
艹!好酸!
常羽头一次对冯钧做的饭食难下咽,他瞪眼看着冯钧吃巨咸无比的水煮鱼,喝酸死人的紫菜汤,表情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你没觉得这饭味道有哪里不对劲?”
冯钧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是吗,或许是手受伤了,做饭不太方便。”
洗过澡后,冯钧手掌上又换上了新纱布,常羽打量一会,扒着紫菜汤喝了一口,皱着脸拿出手机看宋近晖有没有回复消息。
冯钧冷不丁开口:“昨天胡医生过来的时候带来一些糕点,在厨房的冰箱里,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去拿。”
常羽诧异地抬头,哦了一声,迟疑道:“没事,我不怎么饿。”说罢,又低头等着宋近晖的消息。
秋天的昭瓷院子里似乎更冷了些,常羽无知无觉,抱着肩膀搓了一下,心想着昭瓷也没见个暖气空调小太阳,冬天估计会很冷。
一顿饭就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古怪气氛中吃完了,常羽跟在冯钧屁股后面收拾桌子,收拾好后,冯钧就坐在桌前,戴上他的平光眼镜,摆弄陶瓷。
常羽坐在四水归堂旁边的小马扎上喂鱼,没几分钟就看冯钧一眼,不知道无声叹了多少气。
他又看了一遍手机,宋近晖关键时候玩失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