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昭瓷门口,从袋子里拿出花束,把袋子塞在前车篓里。
今天为了方便携带,特意骑了辆普通自行车,前车篓还能放东西,就是速度慢了些。
他站在门前,上身是件粉红格子衫,里面是件米色t恤,一截衣摆扎在深色高腰牛仔裤里,头上是个白色棒球帽,手捧向日葵,另一只手拿着点心,神色紧张地站在门外。
正要敲门,却发现昭瓷的门没关上,他站了会,推门进去。
计划第一步,今天走温情路线,他应该面带矜持微笑,把花放在桌子上,然后一起坐下喝杯茶,吃吃糕点,顺着冯钧的话聊一些让两人都舒心的话题。
常羽自信走进院子,正要开口,却见正堂里空荡荡的没人。
他诧异地看了一圈,看见黑豆在正堂的椅子上睡觉,瞬间噤了声,蹑手蹑脚往后院走。
到了后院,才能听见后面的声音不小,像是什么机器运作的声音,常羽循声过去。
一间小屋子里在花园角落,门口放着一些软胶桶。地上放着一些类似石块的东西。
听声音显然是在工作,常羽踌躇地站在门口,探头一看。
冯钧若有所感地回过头。
男人身下是一条黑色长裤,上身是件白背心,发力时整个肩背的肌肉显现出来,露出健硕的弧度,但是浑身上下都粘上了类似泥巴的东西。
常羽一打量,心道不太巧,冯钧这模样,他俩今天注定是不会高雅了。
“手的怎么样了?”
冯钧从小屋里走出来,常羽能看见他胸口处的衣服湿了一大片,头发也有些潮湿,最底下的头发甚至往下滴着汗水。
冯钧把手上的三角刀和木棍放在一旁,拿起椅子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汗,声音低哑: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常羽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他的手,只见右手上还包着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