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冯钧靠坐在床上:“粥。”
常羽扭头就往外走。
冯钧缠好手上的纱布,把凌乱的床收拾了一下,对着墙安静坐了会,看了眼时间就往前院走。
一到正堂,他看见前院飘起一阵黑烟,冯钧眼皮一跳,赶紧往厨房走。
呛人的黑烟滚滚,常羽端着黑乎乎的菜从厨房里面出来,看见冯钧过来,他下意识叉脚挡在门口:“哎?干什么?”
冯钧看着厨房里的浓烟,目光疑惑地看向常羽,他垂眸看向常羽炒的炭:“不是说熬粥吗?”
常羽一顿,镇定道:“哪有只喝粥的?”
他手里端着菜出来,怕冯钧进厨房,用肩膀抵着冯钧往外推,把人往院里的桌子边带。
这时下午四点,院子里还算亮堂,常羽把自己寒酸的菜放在桌子上,然后转身跑回厨房又把粥端出来。
一番折腾,常羽终于坐下,他活动活动肩膀手腕扫一眼桌子上摆的粥菜。
常羽颇为自豪地发出感慨:“你看你现在这样,离开了我还怎么吃饭呢~”
冯钧用筷子敲了敲菜,菜邦邦响,常羽的坚强瞬间被击碎。
冯钧好笑道:“这是什么菜?”
常羽没好气道: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?!”
冯钧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,在常羽的注视中,开口轻轻咬了一下。
常羽死死地盯着冯钧,只见冯钧眉毛都没皱一下,细嚼慢咽地吃完那一口,语气平静:“炒鸡蛋。”
能从那盘堪比黑炭的东西中尝出是鸡蛋,常羽佩服他,那张脸上没看出嫌弃,竟然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炒的菜‘只是卖相丑,或许吃着不错’的错觉。
常羽慢吞吞搅拌自己碗里的小米粥,看着冯钧一边喝粥,一边继续去吃那碟子菜,他垂下眼,小声哼哼:“……有这么好吃吗,那我明天来继续给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