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听着心虚,以为是自己前天不小心洒的那盏茶的原因。
胡秋实说完又有些担忧,看向常羽的目光欲言又止。
常羽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是生气了吗?”
常羽:“……”他面无表情回道,“怎么了吗?”
“冯先生喝过药已经睡下了,您要在这里多留一会吗?或者说进屋看看?要不我们先加一下联系方式,您要是有什么事情,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常羽一脸懵,这什么跟什么。
胡秋实打开微信二维码,得到常羽联系方式之后,他拽着人低声说:“你要是觉得冯先生有哪里不对劲,可以在微信上联系我。”
常羽清了下嗓子:“……嗯?”
有没有搞错,他什么时候说自己要留下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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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秋实看完病没一会,接到电话之后就直接走了。
常羽留了下来。
他在院子里扔了会儿石子,低头看了眼手机,终于还是忍不住进了冯钧的屋子。
屋子最外面的布置和昭瓷整体风格很像,但是一绕过屏风,里面的装饰带着极繁主义的风格。
常羽大致晃了一眼,走到床边,冯钧安静闭目躺在床上,右手上是重新包扎好的纱布,左手指骨上也有些破皮,但是不严重。
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温度计,对着冯钧的额头测了一下,温度显示38°5,温度计刚离开冯钧的额头,常羽猝不及防对上冯钧睁开的眼。
常羽牵扯嘴角:“醒了?”
他若无其事地把温度计放下:“……感觉怎么样?”
冯钧定定地看着他,因为高烧眼里布满血丝。常羽如坐针毡,冯钧闭上眼,声音沙哑:“一杯水,谢谢。”
常羽像是听见什么敕令,赶紧起身离开去倒水,一走一回一趟下来,他平静了,把水杯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