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点睡。
没来得及思考,他脱口而出:“他怎么了?”
陈铭说:“二少今天没出门,我刚才进去一看,发烧了!我现在给二少量下体温,找退烧药,温度高的话得送医院——”
“西山上的风电场是吧,我朋友学医,让他先过去看看,救护车过去需要时间。”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。
陈铭握着嘟嘟挂断的手机,心说救护车慢,你那朋友来得就快了吗?他把手机放在一边,一把摸到温度就赶紧给人测体温。
温度39°8。
陈铭差点两眼一翻撂摊不干,慌忙给人吃了布洛芬,然后拧了冷毛巾敷在头上降温,一番折腾,不见常羽好转,后知后觉要打120。
正在这时,保安亭给陈铭打来了电话,说门口有个男人找常羽。
他一愣,想起刚才那通电话,让保安把人放进来。
男人面容清秀,年龄看着有三十出头,陈铭没心思多打量,把男人带到常羽床边,男人一看,直接说需要尽快把人送医院里。
*
最近这几天无疑是煎熬的,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谁也没想到昨天才从医院里回来,今天又到了医院。
常羽又睡了小半天,醒来之后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好几秒后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医院。
“二少!”陈铭在床边,想起这几天的事情,陈铭满嘴苦涩,“身体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难受?我去喊医生过来——”
坐在另一边的胡秋实见人醒了,起身到走廊上给人打电话,出乎意料的,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人接通了。
胡秋实透过门上那道透视窗口,看里面人忙碌的身影:“已经醒来,再迟一点就烧成肺炎了。”
冯钧顿了一下:“你继续留在医院看着他,等他出院你再走。”
胡秋实:“……”
他拧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