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到了昭瓷,盯着那紧闭的大门,突然有种回家的喜悦。
“冯钧!!我来了!!”常羽拍门大喊,正要喊第二声,他听见里面传来了脚步声,便收手老实站在一旁。
男人安安静静地打开门,一道门槛冷冰冰地挡住两人之间,常羽看见冯钧,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心酸亲切感涌了上来。
他抱紧怀里的包,里面的零食袋沙沙作响:“钧哥,让我住昭瓷住两天吧。”
他鼻子一酸眼泪险些砸下来,但他会装也会忍,多眨两下眼神色就恢复正常。
冯钧看了他几秒,让开路:“还是之前那个房间。”
常羽忙不迭侧身进去,心中一遍遍感慨还是山里人淳朴厚道。
他本想着冯钧会问他发生了什么,但是男人一句话都没有多说。常羽跟在冯钧身后回了房间,大概是太累了,他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一挨到床就躺下来。
再一睁眼,外面天黑了。
常羽把昨晚没睡的觉补回来,睡醒之后脑子嗡嗡的,他抓了把略长的头发,游魂一般晃悠到正堂。
男人还在工作。
常羽在他眼前晃了晃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道:“钧哥……有没有饭。”
饿死了。
他承认自己来冯钧这里是来打秋风的。
冯钧抬头看了他一眼,暖黄的灯光也遮不住常羽惨白的脸,整个人蔫蔫地坐在椅子上,眼皮一垂,可怜兮兮的。
他抿紧嘴,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就在常羽觉得自己要低血糖的时候,男人终于做好了饭,常羽坐在桌前,他两眼放光,狼吞虎咽地往自己嘴里塞。
因为时间急,所以大多都是素菜,但冯钧厨艺好,常羽吃得两眼泪汪汪:“太好吃了——”
冯钧手指微动,望着常羽鼓囊囊的两腮,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