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自己还能怕了这小子不成,便抬手夹住,常子显又凑上来给他点火,态度上挑不出毛病。
常子显看着常羽吐烟,身体前倾压在山地车手把上:“二哥,你要是真不想在山上呆着,不如我帮你跟大哥说说,让你下山?”
常羽眯起眼,目光审视且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卧的青年。
常子显每次都是嘴上喊着二哥二哥,那双眼一直盯着他,就是为了看他笑话,似乎他常羽狼狈,他常子显就快活。
嘴上说着帮他给常青肃说话,实际上是想让自己求他,是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不巧,他常羽也是个犟种,就是不喜欢让讨厌的人如愿。
常羽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,屈指把烟头弹在地上,一只脚慢慢碾了一下,在常子显凑上来的时候喷他一脸二手烟,没等人反应过来,常羽继续往前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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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暗,黑豆叼着田鼠在屋檐上翘着尾巴走路,屋檐上响起细微的瓦砖挪动的声音。
冯钧抬头望了一眼,继续把花园里的东西收拾了,一摞叠着一摞扔进袋子里。
等收拾完,花园里瞬间秃了许多了,花草七零八碎地杵在那里,独徐隆云栽的韭菜好生生的,冯钧沉思片刻,又把剩下的花也拔了。
收拾好院子之后,他把有些凉了的粥端进去热,打开手机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十分,这时,有一条消息发来。
常羽:钧哥,今天有点事,就不过去了。
冯钧看了几秒,把手机放在一边,关了火,没再理锅里的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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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羽最终还是没过去,常子显跟他跟的紧,只好又调头回去。
他算是发现了,只要自己一出门,常子显就会骑车跟着他,反而老实呆在山顶,这人才不跟的那么紧。
常羽图眼不见为净,就闷在自己屋里,不料这人还会敲他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