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开车逃离、和家里作对……这些事在他这里竟熟悉到有些陌生的程度。
冯钧说:“早点回去,别让家人担心。”
常羽笑了下,虎牙闪着细碎的光,他头发乱七八糟,这一笑反而多了些野草劲生的感觉。
他避而不谈: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今天早上才洗,还没干,你要穿的话得先用熨斗熨一下。”
常羽才不干这麻烦事,他跪坐在床上,把上衣略长的下摆全扎入短裤里,他一点点把衣服塞好,手掌停在自己的腰上,忽地想起什么,他眼睛一斜,盯住冯钧的腰。
昨晚他烧得稀里糊涂,最后只记得一件事。
冯钧的腹肌梆硬。
他的手还停在自己的肚子上,只能摸到一片柔软,薄薄的腹肌比不上冯钧的。
一时,他又酸又好奇,眼睛肆意地盯着冯钧的腰打量,又盯着这人的腿、手臂、肩膀。
冯钧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,最终还是站了起来,他上身是衬衫,下身是卡其色西装裤,一种莫名的色气和制服感上来,常羽喉结动了一下。
常羽镇定地拍了拍床边:“钧哥,你过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冯钧看着常羽明显有些色眯眯地眼睛,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哼了出来。
他移开眼睛,走过去坐在床边:“怎么?”
床嘎吱一响,青年两只手想要袭击他的腰,冯钧眼疾手快地捉住常羽的双手,往床上狠狠一按。
常羽本来冲着冯钧腰的方向刚刚好,伸过去的手猛地被人按在床上,往前冲过去的身体由于惯性没刹住,一头冲向冯钧的胸口,整张脸埋进男人的衣领里。
两人齐齐闷哼一声。
常羽耳根发热,额头上硬邦邦的触感再次提醒他冯钧肌肉锻炼的很好,干他就像干小鸡仔一样。
他下意识想,这肌肉又跟他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