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几日他大概也摸清了冯钧是什么意思,就是躲着他呗。
躲呗,还能一辈子憋在昭瓷不出来不成?
常羽从山顶一路骑到昭瓷,在门前哐哐敲几分钟门,又给冯钧发消息,那人不开门,消息也一次都没回过。
五分钟后,常羽确定今天还是不会开门,推着自己的山地车打算去其他地方逛一圈。
他调过车头,骑着走了一段巷子,只见上次那个大爷一手拿着扇子,口里叼着根旱烟烟斗,慢悠悠地往这边走。
他瞥了一眼,大爷对他招手。常羽左右看了两眼,确认是在跟自己招手,便推着车过去。
“小钧最近是出门了吗?”
常羽愣了一下:“什么出门?”
大爷听着这声音不对劲,有些发灰地眼睛凑近盯着常羽看了会:“哦——不是胡医生啊。”
常羽:“……大爷,你又认错人了。”
常羽这几天除了按点敲昭瓷的门,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去其他地方逛了逛,这地界山一重压着一重,零星的村落分布在山间,大部分都荒废了,除了有些守村的老人还留着,几乎都空着。
说来也是纳闷,山里留下的都是老人,独冯钧这个年轻人还留在山里。
常羽一边想,目光落在大爷地烟斗上,不自觉地也想抽烟,想了便做,他也给自己点了一根,咬在牙间。
大爷找了块阴凉地的石头,常羽手中夹着烟,在骑车和稍等一会犹豫了一下,把车支上,跟着坐下。
常羽坐在旁边,推测大爷跟冯钧熟,他问:“大爷,您贵姓?”
大爷半眯着眼:“姓贵。”
常羽从善如流:“贵大爷,我看你跟昭瓷里那位还挺熟的,你跟他什么关系啊?”
大爷瞪了他一眼,只抽烟不说话。
两个老烟手对着抽二手烟,旱烟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