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这样,如果可以,他并不想让他哥对上冯钧。
“不知道啊——这山上的野花野草那么多。”
常羽低头装傻。
“山上荒郊野岭,我倒不知道哪里还突然多了处花田。”常青肃冷笑一声,“你是故意过敏的吗?”
这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,常羽被常青肃的话激起了火气:“我故意过敏?我可没让你过来,你现在就可以走!”
“在常子显来了之后你就不对劲,你说我闹,哥,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你变了?”
常羽刚才还想着哥俩生气那么久了,也该和好了,几句聊下来,常羽发现是自己想多了。
常青肃按住常羽要起身的动作,手劲大到松开时还有白指印:“坐回去!”
“我可不想再会议开一半又被陈铭的电话喊过来。”
常羽扯气得过被子躺下,不想和他哥说话了。
常青肃工作繁忙,今天过来还是百忙中抽出的时间,路上一直在助理发过来的电子投资方案表、开视频会议,等常羽再一觉醒来的时候,他哥已经离开了。
他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,最终又被人送回了山上。
陈主管看着人把常羽送到车上,自己坐着后面的一辆车跟着上山。
“常总,二少已经坐上车了,两三个小时后就能到地方。”
电话那头有翻动纸张的声音:“嗯。”
陈主管捧着手机等常青肃挂掉电话,几息过后,他福至心灵:“二少上车的时候还问起常总,本来想亲自给常总打电话,又担心您在忙,让我和您说一声。”
这一听就不是常羽会做出来的事情,但常青肃还是应了一声。
陈主管说:“就是……临走前二少买了不少抗过敏的药,还有好几包口罩。”
电话里彻底安静了下来,陈主管甚至没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,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