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之前那样闷在屋里不吃饭了。
陈主管心想这公子哥终于消停了,山上的工人依旧像以往一样,常羽的到来不过是一汪湖水掉入了一颗石子,虽然有波澜,很快沉寂了下来。
唯一好的一点就是,他们没再限制常羽往外走。
这大概和常羽手中没有钱有关,没钱就是孙子。
常羽装乖了几天,闲着没事就在手中把玩那个空了的烟盒,终于在一天早晨,他给手机充满电,洗漱好吃过饭,笑盈盈地找上陈主管,借了辆山地车,说去四处逛逛。
陈主管似乎根本不怕常羽再跑了,把车直接借给常羽,还嘱咐他:“二少路上小心,早点回来。”
常羽笑着出门,推着山地车穿过铁门,面上的笑就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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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一蹬,嗖一声山地车就顺着山路滑了下去。
他从脑海中搜罗出上次见那个男人的地方,骑着车在山上狂蹬两个小时。
山里的太阳出来的早,独属于清晨的凉爽顷刻就被酷热取代,他胸口和后背都被汗水打湿,脸热得通红,中途就喝了两口水,剩下的全倒在身上,继续去找那个人的地方。
他想了想,觉得上次给那人一百万还是太多了,自己现在一点钱都没有,厚着脸皮找这人要点,以后找机会逃出去了,身上也有钱。
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去要回送出去的东西,他甚至还没想好自己一会该怎么开口。
但很快他就意识到,等真到了这个地方之后,根本没时间给他思考。
他上次来的时候乌漆嘛黑,就看见他家大门长什么样了,这次他白天来,站到那大门前时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高大的牌匾上刻着‘昭瓷’两个大字,是不知道放了几百年的老建筑,要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,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走到了什么景区点。
这宅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