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古玩店淘的。也不贵, 一百来块钱。
“你这次来没带行李箱?”赵郢把吹乱的穗子拨顺。
赵郢车上的空调开关被她打开, 六月初是有一些热的, 赵莱是多汗怕热体质,凉风呼呼朝她面上吹。
“放酒店了。”她报了一个地址, 位于南水市中心,五星级酒店。
“订了几晚?”
赵莱比了个三。
赵郢手指摩挲着方向盘, 思忖片刻, 说道:“那你先跟着我回家,我这边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,搬家得速战速决, 收拾好的行李暂时放你那儿。”
莱没什么意见。
她在医院是紧绷的,此刻却又松散下来,早在上车前就散开被鲨鱼夹固定的头发,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像剪短的风筝线。
赵郢望着她的表情,恍惚间仿佛看到他们年少时的场景。
家乡的村子临近一条小河,他和赵莱上学要跨过这条河,到乡镇上去。
小妹会精挑细选地捡一路的石头,要扁的、薄的、形状圆润的,塞进书包里,放学后路过小河时,再用这些石头片打水漂。
一连串的砰砰声像大大小小的鼓点,石头借着她的力,好似短暂地获得了生命,蹦跳着跃往水流的前方。
向前,一直向前,哪怕最终没入水底,也能随着涓涓不息的细水日复一日地移动着轨迹。
那时的赵莱看到的是她不可预测的未来,而此时的赵郢,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自由。
赵莱说过,交了男朋友务必告知她。
绿灯亮了,赵郢开口道:“有个人,我想介绍你认识。”
赵郢说的“这个人”在同一时间午觉睡醒,正百般无聊地盘腿坐在沙发上,揪着藏在公主屁股蛋里早已掉落的浮毛。
比格在狗界是细软塌发质,皮毛油光水滑的,不怎么蓬松,韩谦揪半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