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一昂下巴,明晃晃地邀功,表情似乎在说:“看吧,你们没我根本不行”。
“你说谁是弱鸡?”林鹿危险地眯起眼睛。
许青野皮一下就得,懒懒呲出一口白牙,收放十分自然:“我是,我是,我是弱鸡,我没你不行。”
最后一句听得林鹿起了鸡皮疙瘩,直接赏了许青野一记白眼。
见他一来,沈行舟呵呵乐开,半点没有吃许青野飞醋的意思,两步上前,关心了几句后宫之事。
——短短几日接连发生如此大事,沈行舟怕生母夏贵人担心,没有吐露太多实情,林鹿明白这一点,因而在令许青野先陪乔乔回后宫时,也顺路安抚下夏贵人情绪,再加派人手以防万一,解了沈行舟后顾之忧。
叙毕,许青野不怎么自然地回头瞧了沈清岸一眼。
与后者对上视线,见对方没有任何道谢的意思,冷哼一声,又别过头去。
“五弟呀五弟,这就是你跪求饶命的态度?”沈清岸重又挂上笑意,那笑却不同往日和煦,只透着让人后脊生寒的冷意:“亏孤还想为你谋个体面的下场。”
沈今墨此时已是浑身脱力,几次尝试站起都未成功,就这么顺势跪坐在地,微微颤抖地支起上半身,鬓发皆散、衣襟浸染大片脏污血迹,形容颓唐,眼神却是万分怨毒。
他依次看过几人,嗤笑一声,道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在惺惺作态,真教本殿作呕。”
沈清岸牵唇,不置可否,可以说相当耐心地欣赏着沈今墨穷途末路之相。
“体面?不照照自己那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丑样子!若非投了个好胎,配与我称兄道弟?”
“除非将那位子让来给我坐,否则谈何体面!”沈今墨恨恨一指林鹿方向,嘶声咆哮:“你也真是个废物,让那卑污太监稳坐龙椅,我泱泱大周百年国运都要被他毁了!还不将他赶下台去!”